Germanium

日常忙忙忙/人生没着落的废柴研究生/时差党/猫奴/战B-苍红/HP-德罗/守望-麦源/梦工厂-Frostcup/ Dunkirk-空军组、午安组、担架组,欢迎勾搭~

Up in the air

#苍红#

嘛......die Fessel写的自己都觉得虐.....所以写点甜的治愈下自己.....

现paro,瞎哥和幸村(和电灯泡KG)的商务旅行;

因为是在候机的时候开出来的脑洞,所以就写写飞机吧~


(一)

“咔嚓。”

幸村松开了绑在肚子上的安全带,锁扣脱出,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掀开皱巴巴地盖在身上的灰色薄毯,小心翼翼地伸了一个懒腰。凭良心讲,本架航班上的座位布置得还挺宽敞;但在几乎动弹不得的情况下昏昏沉沉地睡了五个小时以后,醒来的幸村还是觉得全身酸痛的快要散架。

“失策了啊,早知道就在临走前向佐助要几片止疼片了。” 他有些懊恼地想。

乘着伸懒腰的空档,幸村微微别过头去,偷偷朝右边看了一眼。

在他的右边,伊达政宗似乎还沉浸在睡梦之中;独眼的年轻男人带着降噪耳机的脑袋放松地朝左边歪着,有些凌乱的刘海遮住了他戴着眼罩的右眼。


真田幸村和伊达政宗不算是非常铁的朋友。

事实上,他们之间的关系,称作朋友都牵强得很——虽然作为同期相识,幸村和政宗却在完全不同的部门工作,交集少的简直可怜。对于幸村来说,他和独眼龙打照面的次数,用单手都可以数的出来;下班后,两人的交流也只停留在偶尔会一起被邀请去喝酒的程度罢了。

就像东京都的Metro和都营地铁一样,他们的生命几乎是按照完全不同的作息时间表运作着,少有重合的时候。

幸村叹了一口气,慢慢地靠回椅背上。


但就是这么一个和他几乎没有任何瓜葛的家伙,他闷闷地想,为什么会让自己这么在意呢。



几周以前,一个星期五的夜晚,幸村被好友元亲与元就邀请,和一众人去公司附近的居酒屋庆祝周末的到来。居酒屋很小,遇到周末前的黄金时段,早已客满;几个人高马大的年轻男人只能大咧咧地挤在角落里,围着一张散发着一股酱油咸味的老旧木桌子,喝酒聊天。 


“靠!你这伊达男,简直欺人太甚……喂,幸村,你也都听到了吧,倒是来评个理啊?” 

期间,幸村正埋头吃面,却冷不丁地听见了坐在身边的元亲提起自己的名字。

“什么?”

他舔了舔嘴边的汤汁,有些迷惑地抬起头来,想要加入话题;在抬起头的一刹那,却冷不丁地撞上了坐在斜对侧的伊达政宗投射过来的眼神。

那是很平淡无奇的一瞥。

伊达政宗今天穿的相当一本正经;但大概是居酒屋里过于暖和的缘故,他早已松开了丝质领带上漂亮的领结,衬衫的袖口也松垮垮地卷到了胳膊肘。此刻,独眼的男人单手托着腮,用一种百无聊赖的语气讽刺元亲的大惊小怪;当元亲向幸村征求意见时,他下意识的把视线转向了幸村,仅此而已。

但这样“仅此而已”的视线仍旧足以让幸村再次低下头去。

“啊.....这个.....在下也........”

幸村发誓,自己绝对不是一个过于害羞的人;但在政宗的目光下,一股不知名的窘迫劲儿总是会从他的心底升起,让他不知如何表达自己才好。

“喂,高知*来的笨蛋,汝的蠢话吵到吾吃饭了,快给汝结束这个无聊的话题。”

好友元就及时来给幸村解围,让幸村逃过了一劫。

“嘛,开个玩笑而已啦,元就你太严肃了啦……”

乘着“夫管严”元亲小声抱怨元就的空档儿,幸村抓起调羹,猛地舀起一大勺汤,咕嘟咕嘟地喝起来。

真是好笑,他有些无奈地想。

但面对政宗时的感觉.......简直就像高中时经历的第一场恋爱一样。



机舱里非常安静。

幸村看了看腕表,东京时间已经是凌晨时分。为了照顾机上乘客的睡眠,机舱内的主照明都被关闭了,只有零星的几盏阅读灯还点亮着。

他侧过身去,将身边舷窗的透光度调高*。

窗外,一万米高空中,不见一丝浮云,天鹅绒一般的黝黑夜空布满点点星光;巨型客机的机翼长而舒展,向机身外侧延伸,翼尖的红色的巡航灯在安详的夜幕下独自闪烁着。

望着窗外,幸村一时走起神来。


忽然,他感到了有什么东西耷上了他的右肩。

幸村被这突如其来压上肩膀的重力吓了一跳。他连忙回过头去,想要查看是什么掉落在他的肩头,却看到一个带着降噪耳机的毛茸茸脑袋,似乎是很舒服地枕在他的肩膀上。

明显的,在睡梦中的政宗迷迷糊糊地把幸村的肩膀当成了自己的枕头。


幸村的脸瞬间涨的通红。

“哦呀嘎达撒嘛……这都是什么情况啊?”

他一边小声的嘟哝着,一边无奈地低下头去,用左手捂住自己像发烧一般烫起来的额头。


飞机仍旧在平稳地前行着。


(二)

伊达政宗很着急。

“哎呀,恋爱这种事情,就是要有耐心的嘛,” 元亲一口喝完了酒杯里的土佐芋烧*,砸吧砸吧嘴,又继续向政宗解释,“想当年我追毛利的时候,不知道被他爆揍了多少回呢,你看现在还不是成了?独眼龙老兄,这事情不能急躁,得一点一点来,我看好你和小幸村哦!”

“Ha?你追毛利那会儿,被打残送医院都是我给你垫的医药费,你到现在还没还清吧,这会儿还好意思mention it up?” 政宗酒量很差,只点了一小厅生啤,现在已经喝的见底了;但他还是装模作样地往嘴里灌了一小口啤酒。

“嘛......根据我对幸村的观察,在面对独眼龙老兄的时候,他确实很拘束呢……”坐在政宗边上的庆次插嘴到,“所以要我说的话,独眼龙你还是谨慎一点儿的好,如果小幸村因为你的蠢蠢欲动而开始讨厌你了,那可就真麻烦了哦?”

被讨厌了?

听到这个词,稍微起了一些醉意的政宗立刻清醒了不少。

不会吧?他被幸村讨厌了?他可是每天都算尽天时地利人和,用上了毕生所学撩妹技能,就为了保证自己出现在真田幸村面前的每一刻,都是充满了恰到好处的吸引力啊?

这不应该啊?

但正如庆次所言,在仔细考虑过幸村的遇见自己的种种反应以后,伊达政宗残念地发现,自己“被讨厌”的这种可能也确实无法被排除——幸村对他可不怎么来劲儿。每一次,当他在会议室一侧的吸烟室看见幸村经过时,幸村总是瞥他一眼,便头也不抬地一溜烟儿小跑而过;和幸村在走廊上相遇,当他摆出他自认为魅力值爆表的伊达男式微笑和幸村打招呼时,幸村的回复却永远是简短的一个点头;饭桌上,当幸村和其他人都能自如地交谈互动时,视线却永远都不会落到他身上.......

就连现在,当他好不容易和庆次这家伙换了座次,还使劲儿装作与幸村拿到连排的位置只是一个愉快的巧合,结果幸村这家伙还是一上飞机倒头就睡,完全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Ah,真是令人烦躁!

确认了幸村已经妥妥的坠入梦乡以后,百无聊赖的政宗拿出了自己的降噪耳机,无视了坐在前排的前田庆次意义不明的手势和口型,戴上耳机,摆出一脸“劳资碎觉请勿打扰”的表情,坚定地闭上了双眼。



政宗是被气流颠醒的。

看样子,客机遇到的这一阵气流还挺强烈;当他睁开双眼时,机长已经再度打开了安全带指示灯,空乘悦耳的女声正通过机内广播提醒乘客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系好安全带。

“Ah.....好吵。”

政宗用手抹了一把仍旧带着困意的脸;虽然被吵醒了有些不爽,但他还是准备从幸村的肩头上起来,扣好自己的安全带。


Wait.....从幸村肩头上起来?!


一股电流在政宗的脑神经之间飞快地穿梭着,让他的大脑停止思考了一秒钟。

Gosh....我都干了什么?!我竟然在睡着状态下把幸村的肩膀当成了枕头?!

他感觉到背上有一滴冷汗正顺着他的脊椎骨缓缓滑下。


当然,奥州笔头毕竟是奥州笔头。

一阵大脑当机后,下一秒,伊达政宗便迅速地调整好心态。他镇定地抬起了还搁在幸村右肩膀上的脑袋,用一副“关心身边好同志”的从容感去探查幸村现在的表情。


虽然机舱里的光线暗淡,借着幸村打开的阅读灯的灯光,他还是可以清楚地看见,幸村的脸,正非常可疑的红透了一片儿。


(三)

“Ah……真田,真是不好意思,unconsciously枕了你的肩膀.....” 政宗轻轻地摁了摁有点酸疼的脖子,简单地向幸村道了歉。

“啊....没事!!”

窘迫的幸村大声的辩解着;但他立马就因为政宗微妙的眼神和自己在飞机上大声喧哗的行为而感到更加窘迫了。

“在....在下并没有很介意...”


“那就 no problem了。”

政宗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独眼的年轻男人摘下了戴在头上的降噪耳机,用手简单的理了理有些睡乱了的发型。他动作娴熟地将耳机线卷好,随意地将耳机塞回前方座位下的小型旅行包里。

在政宗打理这一切的当口,幸村迅速地转过头去,迫使自己移开盯着政宗修长的手指的视线,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自己面前的的一叠企划文案上。

“不动如山,不动如山,你可以的……”

他在心里默念着社长武田信玄教授给他的四字真言,希望自己能快快冷静下来。


忽然,正在阅读文案幸村又感到肩头一沉。


“喂,真田幸村。”

幸村循声低头,却正好对上了再次枕上他肩头的政宗狡黠的视线。

“既然刚才你不介意的话,那再借你的肩膀一会儿.....怎么样?”


“...啊?!”

幸村一脸没反应过来的懵逼神情。

当然,政宗并没有给幸村太多作出反应的机会。他迫不及待地用左手扶住幸村的后脑勺,指尖轻轻抵着幸村的耳垂;然后,他攀住幸村的右肩,倾身凑上前去,在幸村的嘴角留下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被亲吻后,幸村的脸瞬间变得如同要冒出蒸气一般滚烫。他避开了政宗的视线,把头低低地埋在胸前,结结巴巴地嘟哝着。

“....破...破廉...”


“Ah,难道你...讨厌我这么做吗....”

幸村的反应让一贯自信爆棚的政宗也变得相当不安起来。

不是吧,这家伙刚才....应该是是因为喜欢我而感到害羞吧?他该不会真是发自内心的反感我吧?!

难道...我对于真田幸村的感情真的判断失误了吗?

一连串的想法让伊达男觉得自己的尴尬癌都要犯了;他这条遨游日本海都不怕的独眼龙,这回是真的要千曲川里翻船了? !

所幸,老天没有让政宗失望:下一个瞬间,幸村忽然猛地抬起头来;他做了一个大大的深呼吸,然后一把抱住政宗,在政宗的上唇中央飞快地留下了一个吻。

一个笨拙、毫无技巧、甚至连位置都没有找对,却无比甜蜜的幸村式亲吻。


“虽然破廉耻,但是在下喜欢政宗殿,所以...在下真的非常开心!”


这回轮到伊达政宗脸颊爆红了。


(四)

被机上广播叫醒了的前田庆次打了一个巨大的哈欠,小幅度地活动了一下他快要失去知觉的左胳膊。根据广播里的内容,飞机即将在两小时内降落,而目前乘务员正在向机上乘客分发简单的早餐。

一想到还有两个小时就可以离开局促的经济舱座椅,庆次就感到一阵愉悦。

他解开安全带,转过身去趴在椅背上,想要看看自己的同伴们是否还在熟睡。

“喂,幸村和独眼龙,你们两醒了吗?”



但他却看到了多可爱的景象啊。

后排的两个座位上,幸村和政宗正靠在一起熟睡着;他们互相依偎在一起,肩膀亲密地紧贴着,搁在座椅扶手上的左右手十指相扣,即使是在睡梦中也舍不得放开。


“啊~恋爱啊,果然就是美好~”

庆次耸耸肩。

他略带羡慕感叹一声,偷偷地微笑着地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飞机仍旧在平稳的前行着呢。

End.


neta:
高知:嘛,元亲的故乡(?)土佐国,在今天就是日本四国岛的高知县啦!据说现在高知选县知事还会出现元亲的竞选海报哦~因为是现代paro,所以就没有直接用古代地名啦……顺带一提,土佐虽然又远又土(哪里土了?明明很开放的好吗!),但绝对是个人才辈出的地方,本人的大偶像坂本龙马就是来自土佐番的哟~!土佐万岁!

舷窗透光度:波音787的舷窗不再装置遮光板,而是采取通过改变舷窗玻璃的透光度来让乘客自行选择理想的自然光照明状态。(另外,本文的机舱的座位设置参考了全日空的787 Dreamliner,每排的靠窗座位只有两个——所以瞎逼和幸村完全是两个人坐一块儿,边上就是走道)

土佐芋烧:如名字所示,一种产自土佐地方的粮食酒,据朋友说真的是用“芋”为原料酿制的?土佐的大家是有多喜欢番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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