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rmanium

日常忙忙忙/人生没着落的废柴研究生/时差党/猫奴/战B-苍红/HP-德罗/守望-麦源/梦工厂-Frostcup/ Dunkirk-空军组、午安组、担架组,欢迎勾搭~

Die Fessel (一)

苍红脑洞堆放,学paro+正史向回忆杀参杂。

题目"die Fessel"是德语的“枷锁”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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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达和真田又打架了吧?”


“是啊。还以为他们开始慢慢的学着和谐相处了呢,谁想到又大打出手了,还惊动了风纪委浅井...估计这一次没那么好过了吧......”


也不知道是什么仇什么冤呢。

长曾我部元亲使劲儿吮了一口吸管,快要空掉的牛奶盒发出一阵窸窣。下午第一节课刚过,教室里闹哄哄的乱成一团,但他还是可以清晰的听见前几排女孩子们的八卦。真田幸村自然没有在位置上;他的椅子上躺着一只用标准打印纸折成的纸飞机,也不知是谁上课闲的无聊完成的作品。


元亲愉快地偏过头去,逗问隔壁的毛利。

“你怎么看呢,伊达和真田的事?”

“没兴趣。”

毛利元就连头都不抬地回答。他的注意力似乎仍旧集中在桌上的一滩阅读材料上。

“哎~不要这么冷淡嘛~”

元亲嬉皮笑脸的抱怨着,弯腰在书桌里找昨天看了一半的漫画书去了。





为什么要打架?幸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

现在,他正垂头丧气的坐在保健室里,咬牙忍着佐助用酒精棉花擦拭他脸上的伤口所带来的刺痛。

“要是知道痛,就别给本大爷去跟伊达那小子打架!”

佐助毫不留情的把一个ok绷拍在幸村的伤口上,疼的幸村呜嗷一声。

“真田旦...幸村啊,如果还想跟着御,不,武田教练好好踢球的话,就别随便惹大乱子了!要是再被逮到,我也保不了你了哦?!”

佐助一边还碎碎念着责怪好基友,一边却麻利的把沾了血污的酒精棉花扔进垃圾桶。 他顺手打开了冰箱,取出一袋碎冰递给幸村。


幸村把冰袋敷在隐隐做痛的小腹侧面。

他当然明白。青训营和武田教练都对他寄予厚望;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前锋。队友兼死党的佐助在风纪委面前百般替他挡箭求情,大概也是为了保护他的足球生涯。他并不想要辜负自己所重视的球队和自己所珍视的人。

下午第一节课的下课铃不合时宜的响起,打破了保健室安静的氛围。不需一会儿,楼上的几间教室便会陆续传来课椅在地砖上拖动发出的刺耳摩擦,紧接着是学生邋邋遢遢的用没什么精神声音向老师道别。


幸村低下头。


课椅的摩擦声果然响起了。







幸村正欲转身关上通往天台的楼梯间大门,正前方传来的熟悉声线让他瞬间树起强烈戒备。

“Ah....你终于来了,真田幸村。”

今天的天气其实很不错,阳光充足却不刺眼,天台上刮着温暖的风。若是平常,和佐助一块儿在天台分享午饭便当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现在不行。

幸村握紧了拳头。

来自本能的、渴望战斗的麻苏感顺着他的每一个神经末梢传遍全身。








伊达政宗,这个古怪的家伙。

他不记得与他有什么过节;但为什么每一次与他相遇,他都无法忍耐,想要和对方大干一架?

幸村用手背擦拭着嘴角的血迹。对面的独眼男人也早已脸上挂彩;但他似乎毫不在意的样子,扬扬下巴对幸村露出挑衅的微笑。

再次被激怒的幸村一记右勾拳瞄准斗殴对象的左眼狠狠冲去。但伊达政宗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幸村的攻击路线 — 他轻巧的用手掌接住了打向自己的重拳。

“Ha! 想要打中我的左眼么?可真是无情呢。”

绰号独眼龙的家伙用左手紧握住幸村的右手手腕。幸村恼羞交加,使劲儿想要挣脱。在两人的挣扎扭打之间,政宗忽然将幸村的手腕使劲儿向后一拉,毫无心理准备的幸村一个踉跄,瞬间就被拉到他跟前。

独眼龙的吐息瞬间近在咫尺。


“可恶....在下,我,是绝不会负于你的!!!”

等等,他刚才又称自己为在下了吗?最近,不论是他自己还是佐助,都养成了一些奇怪的、过于老套的口癖了呢……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回过神来的幸村瞄准了政宗的右肩,侧过身去用空出的左手一把将其抓住。他用左肩抵住对方的前胸,压低重心,企图用过肩摔摆脱政宗的钳制。

但是太迟了。

伊达政宗早已经反应过来。在幸村侧身的一瞬间,他便抬起左膝,对着幸村的小腹猛烈一击。幸村吃痛,弯腰捂住小腹;政宗又乘机用手肘对着幸村的左肩重重一锤。幸村大声呻吟一声,跌倒在地上。






“啊.......痛.......”
小腹和左肩传来剧烈的刺痛感,幸村不禁龇牙。他勉强用右膝盖撑住因为疼而开始微微颤抖的身体。

“独眼龙....你.....”

忽然,幸村的衣领被拽住了。

紧接着,他的下巴也被抓住,迫使他昂起头来。



伊达政宗的刘海很长。正午的太阳从他的头顶投射下来,无比刺眼;阳光的直射和来自政宗前额几缕碎发的阴影让幸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是距离太近了。

太近,太近了。

那家伙的脸。

幸村感觉他们的鼻尖都快要碰到一块儿了。他再次感受到了独眼龙的呼吸---比刚才更加粗重、炽热,和幸村的呼吸紧紧纠缠在一起。

一阵恐惧席卷了幸村。






怒气冲天的风纪委浅井长政一脚踹开了通往天台的老旧铁门。

“谁又在天台打架?!这种事情绝不能原谅!”

浅井一边中气十足的大吼警告一边气势汹汹的四下张望着,却看见浑身是伤的真田幸村正被差不多状态的伊达政宗拽着领子捏着下巴,两人以一种非常古怪的姿势互相大眼瞪小眼。

听见了从天台出入口传来的巨大响动,原本互相对视的两个人都下意识的朝声音的源头转过头去。

浅井风纪委发誓,伊达政宗这小子整张脸都写满了“不爽”两字。


忽然,还被揪着衣领的幸村像是爆发似的,对着伊达政宗的下巴横起就是一拳。没有意识到这一招的政宗躲闪不及,幸村的拳头就这样正中靶心。

被打中伊达政宗闷哼一声,松开了捉住幸村的双手,向后倒去;幸村咬牙切齿、一脸痛苦的站了起来,尽全力推开了有些惊愕的浅井长政,朝着楼梯间的方向夺门而出。





“伤口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呢。如果不怎么疼的话,要回去上课也没有问题哦。” 在经过一番检查后,保健室的上杉医生非常温柔的告诉幸村。

幸村乖乖的点点头。虽然伤口仍然泛着痛,但他并不想在保健室呆太久。

佐助已经靠在门口等着他了。


“所以说,帮你在风纪委面前求情这件事,你可欠我个人情咯?”佐助以他一贯的开玩笑般的口吻戏问幸村。

“啊.....这一次真是谢谢你了,佐助。”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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