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rmani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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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源】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

快半年没有更新Lofter,趁圣诞假期练练手,也为一直在潜水的麦源tag贡献一份法鸡腿肉(?)


“Merry Christmas,Mr Lawrence” 取自坂本龙一先生为同名电影创作的主题曲,电影和曲子都非常出彩,也算是本文的灵感来源吧.....


祝愿大家都有一个宁静祥和的圣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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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源氏!”


源氏放下了手中的一马克杯热可可,小心地转过身去,可还是差点撞上了像一道闪电般冲到他面前的矫捷身影。


“下午好,丽娜。” 


有着一头栗色反重力短发的丽娜·奥克斯顿轻轻撇了撇嘴,吹起了前额垂落的一撮刘海。


“Cheers my love! The Calvary wishes you a merry Christmas. ” 


“谢谢。” 源氏放松地靠在身后的沙发上。现在是圣诞假期,而他们又身处员工休息室,于是一切都不需要显得那么形式化了。


圣诞临近,守望先锋苏黎世总部也充满了节日氛围——在这半个世界都奔波于漫漫回家路的特殊时刻,苏黎世总部的各个办公室也早已空了大半。然而,那些假日期间仍需驻守此地的守望特工们并不甘于寂寞,正想方设法地在这儿营造出一些家的氛围来——此时此刻,就在丽娜的身后,带着红色圣诞帽的安吉拉·齐格勒博士正煽动着她美丽的机械翅膀腾空而起,接过老莱因哈特手里的圣诞花环,将它悬挂在休息室高大落地窗的顶端。


“最近境况如何,忍者先生?”丽娜盘起腿,坐在了源氏对面的绒毛地毯上,紧紧挨着烧的正旺的炉火。她从矮茶几上的玻璃碗中抓起了一颗红白相间的圣诞薄荷糖,纤细的手指麻利地拨开包裹在糖外的透明塑料纸。


源氏盯着丽娜将糖果丢进嘴里,暗暗好奇这姑娘为什么总能在大量摄入糖分的情况下仍旧保持令人惊叹的体型。


“挺好的。”


“十二月,你知道的,任务总是不会太多,莱耶斯长官的心情也不错,一切都稀松平常。”


当然,在“一切都稀松平常”这件事上,源氏撒了一个小谎——他不得不承认,在过去的这一个月里,一些超乎意料的状况正慢慢在他身边发生——然而,现在他还不准备和丽娜聊这个。


在这个宁静安详的节日里,他只也只想宁静安详地放个假。


“那确实挺好,”听了源氏的描述,丽娜感叹了一句,手中皱巴巴的塑料糖纸已经被揉成了一个小球,被来回抛动着,“我这个月可不太好过啊。”


“你可能已经听说了,上周我的‘时间加速器’出了些问题,” 她指了指胸前发出天蓝色光芒的环形机械装置,“与智械交火时,一颗子弹打坏了它,我差一点儿就因此没了命。”


“现在回想起来,要不是温斯顿当时也在场,我可能已经被一枪毙命了,那可真糟糕。”


“天呐,那的确是太糟糕了....” 源氏轻轻呢喃着。




休息室的门忽然开了,杰西·麦克雷带着一身的寒气进了屋。


源氏有些猝不及防地低下了头去。


“下午好,杰西!” 


“下午好,安吉拉!下午好,莱因哈特!”


麦克雷一面打着招呼,一面解下了他那条落满雪花的红色墨西哥式斗篷,走向衣帽间。


“见鬼,外头真冷,我一分钟都不想在室外呆着。” 


牛仔从衣帽间里取出一把木质衣架,小心地挂上自己的宝贝斗篷并拍去雪水,紧身作战服下结实的肌肉还在因为没有散去的寒冷感而紧绷着,“瑞士的冬天可真是冷酷无情.....不知道你们这些老骨头都是怎么扛过来的。”


他脱下自己最爱的牛仔帽,搁在了挂满莱耶斯式毛线帽的帽架的最上端。


对于从小生长在新墨西哥州的杰西·麦克雷来说,阿尔卑斯山区的冬天确实是有些太严苛了;跟着莱耶斯在苏黎世摸爬滚打那么多年,他却还是不太习惯这里冬天刺骨的温度。


“哈哈哈哈!” 


听了麦克雷的揶揄,莱因哈特发出了愉悦的大笑,攥在手中的圣诞花环都一颤一颤的。


“我亲爱的朋友,十二月就应该是这样才对!” 来自德国的大块头儿骑士充满活力的嗓音充斥着整个房间,“冬天就应该有北风,有结满地的霜,有尚未融化的雪。不然,你就没法儿明白,此时此地充斥着的温暖是多么美好了。”


麦克雷耸了耸肩,表示不置可否。


“杰西,你不应该刚进门就把披风脱掉的,这样可能会感冒。”


比起莱因哈特,齐格勒博士似乎对牛仔的健康状况更上心些。她轻巧地飞落下来,给了麦克雷一个温柔的拥抱。


“流理台上的保温杯里装着我做的热果酒,如果你今晚不需要执勤,可以喝一杯暖和一下。”


“谢谢你,安吉拉,你总是这么好心肠。” 


听说有热酒,麦克雷顿时两眼放光。他径直穿过了大半个休息室,走向流理台。




背对着远处的麦克雷,源氏将身子深深地埋进柔软的沙发里,手指摩挲着拥有圣诞花纹图案的马克杯杯壁。


那家伙难道不回家休假吗?要知道,就连莫里森和莱耶斯都已经在今早登上了前往洛杉矶的航班。


在圣诞和新年期间能够回到母国执勤,这是守望先锋特工们为数不多的福利之一。换句话说,除了在本地生长的莱因哈特和安吉拉·齐格勒,以及已经被故乡所摒弃、无家可归的源氏,没有人必须要在苏黎世度过圣诞节。


既然麦克雷那么厌恶苏黎世的冬天,他为何还要留在这里呢?


“他也许是为了你才留下来的。”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在源氏的脑袋里响起,但很快就被掐灭了。


“我们刚聊到哪儿了?”他望向丽娜,企图继续刚才的话题。


但很显然,丽娜的注意力早就已经不在他那儿了。


“嘿,杰西!快来这儿!”


她一下子从地毯上蹦了起来,用她那美妙的伦敦口音大声呼唤着老朋友。


“呵呵,快来和我坐在一块儿!莱因哈特刚给壁炉加了柴火,你要是怕冷,就该到我这儿来。”


“丽娜,好久不见了。”


麦克雷的手里捧着一个小巧的、印着有苏黎世城市纹章彩绘的玻璃马克杯——这很可能是安吉拉·齐格勒的圣诞集市藏品之一——石榴红色的热酒精饮料正在杯中微微晃动着,散发出葡萄,梅子和各种香料混合在一起后特有的节日芬芳。


他迈开步子,走向丽娜。


窗外,天色渐暗,夜幕正在慢慢降临。




“听说你刚从直布罗陀回来?大伙儿都好吗?” 丽娜的声音从沙发背后传来。


源氏仍处于沙发的掩护之下,并没有想要加入对话的打算。


他随手拉过了搭在沙发把手上的羊绒毯子盖在腿上,却仍旧紧张到想要屏住呼吸。远处,齐格勒博士和莱因哈特正在用德语喋喋不休地交谈着,而麦克雷短靴上的马刺互相碰撞发出的金属摩擦声离他只有咫尺远的距离。


年轻的忍者心里正乱成一团。




麦克雷出发前往直布罗陀的前一天,苏黎世下了一场大雪。


源氏并不是一个喜欢早起的人。但在那个特殊的清晨,他被屋顶的雪滑落坠地时发出的巨大坍塌声吵醒,便再也无法继续入睡。


在半梦半醒之间,他隐约听见吉他的演奏声从门外传来。那是一首平静中透着忧伤的曲目,带着似曾相识的熟识感,演奏者的指法有些生疏,但那些并非刻意为之的断音,倒是为乐曲添加了一份惆怅。


出于好奇,源氏打开房门,顺着声音的来源,寻找演奏者。


天还没有完全亮,员工宿舍的走廊仍被一片昏暗所笼罩。为了不惊扰到演奏者,源氏特意没有开灯;他任凭感官直觉带路,在黑暗中慢慢摸索着,终于在走廊尽头巨大的玻璃窗前,找到了抱着吉他的孤独演奏者。


他没想到那会是杰西·麦克雷。


窗外,雪花静静地飘落,在路灯下制造出白色的零碎剪影。麦克雷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源氏的到来,仍低垂着脑袋专注于自己的演奏。雪夜的银白光芒洒了他一身,让人难以分辨,这一切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源氏什么也没有说。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走廊的阴影中聆听着,直到一曲终了。


“你觉得怎么样,源氏?”


演奏完了最后一个音符后,麦克雷才抬起头来。此刻,他的双眼终于不再隐藏在牛仔帽宽大的帽檐下面,它们望着源氏,在黑暗中闪烁着点点光芒。


“挺好的。”


源氏感到喉咙有些发干。


“这是什么曲子?”他问。


麦克雷将他的吉他收进黑色的吉他盒里,并扣上锁。


他走向源氏,最终在距他咫尺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Merry Christmas,Mr Lawrence。”


说罢,他倾身吻了他。




“安娜和法芮尔让我带来了新年礼物,人人有份。” 麦克雷低沉的嗓音忽然在源氏头顶响起,把他拉回了现实。


“哦,他们可真客气!” 另一头,丽娜咯咯咯地笑了,她的笑声总能让人联想到带着榛果的威化巧克力。


休息室的门再次打开了,这一次是温斯顿。


“嘿,老伙计!”一眨眼的功夫,丽娜已经瞬间移动到了温斯顿的面前。


“该启程了吗?”


“是的,该出发前往机场了,亲爱的。”温斯顿推了推眼镜,点点头,“气象局刚传来预报,今晚可能会下积雪半达到米厚的暴风雪,为了保险起见,得早点出发。”


“伙计们! ”丽娜像终于等到校车的小学生似的欢呼起来,“The Calvary is going home!” 


她在整个休息室的空间里像个弹弹球似的来回跃动着,欢呼着,和莱因哈特,麦克雷和源氏一一道别。


“丽娜,别忘记这个。”


齐格勒博士拉起墙角的四轮行李箱,走向娇小的英国姑娘。她将箱子的拉杆交到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出发的丽娜手中,并拥抱了她。


“亲爱的,希望你能度过一个平安愉快的圣诞节,代我向你的家人和爱人问好。”


“我会的,博士。” 丽娜紧紧回抱了她最爱的医生,在她的双颊上落下轻吻,“你也是,祝你有一个美好的圣诞。”


话音刚落,她便拎起行李箱,轻巧地落在温斯顿的肩头。


“圣诞快乐各位,我们来年再会啦。”




麦克雷将手中的玻璃马克杯放在地毯上,在裤子口袋中一阵摸索,掏出了打火机。


他用拇指拨动打火机上的金属盖子,一簇鲜艳的火苗立刻从喷火口猛窜着上升,点燃了牛仔早已叼在口中的雪茄。


“...公共场合禁止吸烟。” 源氏有些闷闷地说。


现在,他正和麦克雷并排坐在壁炉前,盖着暖烘烘的毯子,百无聊赖地观察着炉膛里的松枝慢慢燃烧。


“啊...抱歉了伙计。” 麦克雷轻轻别过头去,吐了一口烟。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莱因哈特和齐格勒博士已经挂好了最后一个圣诞花环,并为墙角的圣诞树绕上了彩灯。现在,他们正站在流理台前,商量着要不要偷偷地挂一束槲寄生。


“我可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我们自己中招的几率太大了。”医生表示反对,但是莱因哈特已经把那一撮绿油油的植物黏在流理台前的天花板上。


“好不容易过个节,我的安吉拉,我们总得找点乐子呀!”莱因哈特轻轻拍了拍医生的肩膀。


槲寄生下的亲吻,奇怪的传统,源氏暗暗想。


但他的思绪很快就飘向了一个他有些羞于启齿的方向。


那个梦境一般的雪夜里,落地窗前的天花板上,是否也悬挂着一束槲寄生呢?


温柔的亲吻,嘴唇冰冷却柔软的触感,他一直无法忘怀。


源氏轻轻呼出一口热气,攥紧了手中的毛毯。


“圣诞快乐,麦克雷。”


麦克雷有些惊讶地转过头,看着身边的源氏。


“......谢谢。” 牛仔似乎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我还以为,我已经被你给讨厌啦。”


最终,他小心地回答。


炉膛里,柴火不断燃烧,发出细小的噼啪声,填补了两人之间短暂的沉默。


“大概吧。”源氏低下头去,将脸埋进柔软的毯子里。


“但我想......你大概也没有那么糟糕。” 他的声音从毯子下传来,虽然几乎细不可闻,但是麦克雷还是听见了。


牛仔傻傻地大笑起来,轻轻地抱住了身边的男人。


“Merry Christmas,my love。”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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