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rmanium

日常忙忙忙/人生没着落的废柴研究生/时差党/猫奴/战B-苍红/HP-德罗/守望-麦源/梦工厂-Frostcup/ Dunkirk-空军组、午安组、担架组,欢迎勾搭~

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日常🏰🕯🗝⏳🌛🧙🏻‍♀️


(但是现实压力真的好大....更新一拖再拖真的很抱歉>\\\\\<....

无题一则



大概新租的公寓隔壁是一户有小孩的人家吧,最近经常在想小孩的问题。


在MBTI人格测试里,有一道题目问:对于你的小孩,你希望她是聪明多一些,还是善良多一些?


虽然只是一道测试性格的题目,但它简直对我做出了灵魂拷问。


理智上,我希望我的孩子能聪明多一些。即使还没有完全踏入社会,我已经对当今世道对于头脑的渴望感到了恐惧——聪明的脑袋是那么的被需要,他们被赞颂、被鼓励、在某种意义上甚至被明码标价。想要在这个日新月异的世界上生存下去,要聪明。


要一切都以数字和理论具象,要一切都符合逻辑,要给予一切合理的解释,一切问题都需要系统性解决;要良好的教育,要优质的训练,要丰富的经验,也要以逻辑为基础的思考能力。


但发自内心,这些想法让我瞬间对生小孩失去动力。


如果我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我能给予他/他什么?


我希望给予她美,这世上一切纯粹的美 —— 清晨森林中的第一缕阳光,动听的嗓音,划过机翼的云彩,流传了几个世纪的故事,细雨里的故乡。


然后,我希望给予她感受美的能力,和感受美的自由。


我希望她可以在森林里大步的奔跑,为了抓住一缕阳光洒下的瞬间;可以让双耳被音乐陪伴,静静体会每一个音符带来的微妙情感共鸣;可以飞得很远,去到故事发生的时空中去,去遨游;也可以为了爱而回到那个叫做家的地方。


我希望她的心中总是充斥着美,充斥着快乐,充斥着自由。我希望她永远都对生活充满希望,因此永远保留着一颗善良正直的心。


这一切,我曾经拥有、却在成长的过程中逐渐丢失的东西,我都希望她有。


这个世界令我如此绝望,所以我讨厌小孩。

Occupational Hazard 职业性冒险 (二)


“Hiccup正骑着扫帚飞速奔驰着,面前是抖动着翅膀高速飞行的金色飞贼。

魁地奇球场里热闹非凡。观众席上围满了学生,他们正挥舞着手里的灰色大绒帽,大声朝场内呐喊着。风呼啸着从他耳边吹过,而右上方则是队友Astrid潇洒的背影,她金色的发辫在空中飘扬而过。

他离飞贼只有那么一点距离了!只要他的手臂再长一点,再近一点......

忽然,一颗高速飞行游走球出现在他的鼻尖前,占据了他的全部视线。下一秒,他只感觉到脑袋被结结实实地撞上一下,疼痛感瞬间蔓延到了全身。他头晕眼花,额头像要裂开一样疼,血瞬间覆盖了他的眼皮和睫毛,他只感觉到平衡不再,要从飞天扫帚上跌落......

他看到了他的龙。Toothless越过了魁地奇球场高高的栅栏,张开了它那黑色的硕大翅膀,朝他飞来。

Thoothless接住了他。

一道闪亮的魔咒朝他和他的龙飞来。

他张开双臂本能地去挡。

然后.....


Hiccup猛的吸了一口气,从睡梦中睁开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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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福特不知道为啥就是不让我发文,瞎折腾了半天就只能发这么多,举手投降....还是全文的链接发在评论里了,大伙儿抱歉orzzzzz

Occupational Hazard 职业性冒险 (一)

吃了很久的Frostcup粮,所以也想着贡献一份大腿肉!

更新非常不定期,完全是兴致产物,只求给圈子里的大家带来点乐子啦~

HP AU,沿用霍格沃滋保卫战战后设定,除了梦工厂的两个帅锅以及他们的好伙伴之外,迪爸爸的姑娘小伙子们也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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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Jack 挪了挪遮挡在脸上的魔咒课课本,秋日阳光自然地倾泻在他脸上,让他感觉到一阵暖洋洋的。

他似乎已经在这条走廊的窗檐上睡了有一会儿了,坚硬大理石方柱硌得他肩膀都感到有些酸痛,不得不揉一揉。不远处,几十个小男巫小女巫正欢快地从通往地窖的楼梯间里鱼涌出来,想必是刚上完魔药课。顺着这些学生们的步伐,一股子穿堂风轻快地刮过走廊,走廊边的几簇栗子树都纷纷摇动起来。

十月将尽,秋天最令人心旷神怡的一部分,来得快去得也快。

Jack草草地收理了一下手边的一堆课本,将它们夹在右胳膊下。他习惯性地掠了一把他那与众不同的银白色头发,将毛衣拉好,拎起他那根巨大而又形状怪异的拐杖,朝城堡西面塔楼的方向走去。

Jack · Overland,当然大多数人更愿意称呼他为为“Jack Frost”,霍格沃茨四年级,一位拉文克劳。

分院帽之歌里唱到,拉文克劳学院总是吸引有智慧的学生。对于自己是否拥有智慧这件事,Jack也有些说不准——他似乎并没有对知识产生过过于强烈的渴望,也没有那种一语道破天机的天赋。但是,他也不会否认,在耍小聪明这件事上,他的确有一些造诣:凭着魔咒课上学到的讨人喜欢的小法术,他总是能让自己变得备受欢迎。

风又刮了起来。斑驳的阳光下,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飘落在Jack脚边。

Jack轻轻抬起手中的巨大拐杖,对着地上的叶片施了一个无声咒。

一股向上旋转着的冰冷空气从拐杖那弯弯曲曲的顶端流淌出来,将叶片从地面上卷起。随着叶片不断上升,叶柄开始结冰,转瞬间整片叶面都变成了梦幻的银白色。Jack再次挥动拐杖,那些四处环绕着的风像是灵巧的手指,将这些冻住的叶子折叠成非常精致的形状——最后,它们变成了一群晶莹剔透的冰雪鸟,在走廊的拱廊下叽叽喳喳的盘旋起来。

“哈哈,来吧,来吧。”



正当Jack正沉迷于自己的杰作之时,走廊上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有人正急切地朝这儿奔来。

“嘿,等一等!”

一个清脆的女声在他背后想起。

Jack有些不情愿的转过身去,寻找声音的来源。

“希望不是来找我的。”

眼下,对于已经上了一整天课的Jack来说,任何事大概都不会激起他的什么兴趣了。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大概也就是赶在开饭前回一趟休息室,踏踏实实地睡上一会儿。

果然,走廊的不远处,一个有着一头爆炸式火红长发的女孩正拖着她的光轮2000,脚步匆匆地朝Jack的方向跑来。女孩算不上太苗条,但身材匀称结实,红彤彤的脸充满了朝气,焕发着一种青春的美感。她穿着一身红黄相间的魁地奇训练服,胳膊和大腿上绑着棕色的皮质护膝,训练服的斗篷式下摆随风飘扬。

Jack认出来了,那是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追球手Merida Dun Broch。

然而,Merida想要叫住的对象似乎并不是Jack。事实上,她几乎是一路小跑地横向穿过了Jack所在的走廊,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Jack的存在。

“嘿!等一下!”

终于,Merida追上了一个走廊外正欲穿过中心花园的棕发男巫。那位穿带着宽大校袍和赫奇帕奇针织毛衣的男孩停下了脚步,有些面露难色地转过身来。

Jack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

对于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棕发的男巫长得并不算很显眼。他不怎么高,也不太健壮,虽然修长的四肢和良好的身材比例也许能帮助他在不经意间给人留下不错的印象。然而,一向敏锐的Jack注意到,男孩有着一双与众不同且令人着迷的浅松石绿色眼睛,配上他那低低压着的浓密眉毛,使他拥有一种独特的气质。

“真奇怪,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他。他是新生吗?”

眼前陌生的赫奇帕奇男孩激起了Jack的好奇心,也驱散了他的睡意。他放下了手中的书和羽毛笔,依靠在走廊宽大石拱留下的一片阴影里,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远处的两人。

“嘿,Hiccup!Hiccup Haddock!”

Merida看上去像是仍旧没有注意到Jack。她走到男孩面前,直率地发问起来。

“.....嗨。” 短暂犹豫了一秒以后,男孩点了点头。

Hiccup Haddock。

Jack在心中将男孩的名字默念了一遍。

真是奇怪的名字,但相当好记,毕竟以“打嗝”命名的人,这世上实在是不多。

“我就知道,果然是你!”

听了Hiccup的回答,这个格兰芬多的女孩大声嚷嚷起来。

“简直让人不敢相信!我听人说,你竟然拒绝了斯普劳特夫人邀请你加入赫奇帕奇魁地奇队的邀请?”

Merida的话让Hiccup的脸上扫过一丝尴尬。

“呃……对于这件事,请你听我解释。受到斯普劳特教授的邀请我很荣幸,这是当然的,但是…….”

然而,还没等Hiccup说完,Merida立马接上了话头。

“我知道!” 她把扫帚杵在地上,不快活地吐了一口气,“你在上个学期的比赛中出了事故,结果被德姆斯特朗校队开除了,不是吗?但你还可以打魁地奇的,我绝对相信这一点,不然斯普劳特夫人可不会来找你。”

“你已经在霍格沃茨了,而赫奇帕奇需要一个好的找球手。”

德姆斯特朗校队?

盯着远处男孩在同龄人中还稍显瘦弱的身板,Jack的好奇心蹭蹭上涨。

与学校注重战斗性魔法的传统一脉相承,德姆斯特朗魁地奇队也以彪悍而富有进攻意识的球风而闻名,其攻击性相比斯莱特林学院队还要更胜一筹。这个小个子男巫究竟拥有怎样的实力,能让他从德姆斯特朗的层层选拔中脱颖而出,成为校队找球手?

这些不断冒出的疑问让Jack对眼前的男孩更感兴趣了。

“……即使没有我,赫奇帕奇魁地奇队也一样非常优秀,我想。” 面对Merida的质问,Hiccup无奈地回复道。

“也许是,” Merida耸了耸肩膀,但是锐利的眼神却丝毫没有放松下来,“但他们有了你或许会更好。”

Merida的话显然让Hiccup感到有些不自在了。

“能加入魁地奇队很棒,也很了不起,当然。” 他短暂地避开了Merida的注视,但最后还是决定迎难而上,“但是,我有一些自己的事情要做,他们对我...很重要。所以,目前我暂时不会再打魁地奇了。”

“我很抱歉。”

“……..好吧。”

Merida抿了抿嘴。她似乎对这个话题感到非常失望。

“我明白了,Haddock先生。”

“想来也是。如果你真有那个能耐,现在就应该留在德姆斯特朗发光发热,而不是这样……来到霍格沃茨逃避你犯下的的错误。”

“我真为你感到遗憾,先生,” 她的嗓音提高了一些,平日里话语中的轻快都被一扫而光,只剩下恼怒与不快,“怪我错看了人,原来你也只是一个胆小鬼而已。”



“嘿,Hiccup!”

眼看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滑向了危险的方向,Jack决定不再袖手旁观。

虽然他和这个男孩素不相识,但是——嘿!他可是以睿智灵活见长的拉文克劳,他得去帮帮那个家伙!

Jack大叫出Hiccup的名字,并迅速抓住了身边的魔药课笔记本。他呼地翻过大理石廊沿,轻巧地落在了草地上,朝两人的方向跑去。

“……呃,嗨?”

听见有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呼唤自己,Hiccup回过头去,脸上写满了惊讶与困惑。

“原来你在这儿!我找了你好一会儿了。” Jack来到Hiccup跟前,愉快地将胳膊环绕在Hiccup的后颈。

他感觉到了Hiccup的脖子有些不太适应的一僵,但决定暂时不去理会这个。

“哦,Jack!” 对于Jack的突然出现,Merida似乎也很惊讶——她脸上的不悦都被这份惊讶所取代了。

“嗨,Merida,” Jack愉快地朝Merida打了个招呼,“好久没见到你啦!”

“哦,抱歉,我没有打断你们重要的谈话吧?”

Hiccup正想要回答,却被Merida抢先了一步。

“不,没什么重要的事!”她有些慌乱地向Jack解释着,脸上泛起了一小片红晕,“我们只是随便聊聊而已。”

“哈哈,好吧!” Jack笑了起来。他转头望向自己臂弯里的Hiccup,而后者显然并不太喜欢他忽然将脸凑近,“那么,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能从你这儿把Haddock先生借来几分钟吗?我们有几个关于魔药课的问题,约好了一块儿去斯拉格霍恩教授那里问问清楚。”

“哦,我当然不介意。” Merida飞快地摇了摇头。她抓起了身边那把帅气的飞行扫帚,踌躇着后退了一小步。

“事实上,现在正轮到格兰芬多去魁地奇球场训练呢,” 她小声地嘀咕道,“刚好我得走了。”

“祝你好运,姑娘,”Jack朝她挥挥手,“可别受伤了。”

“谢谢啦。” Merida朝Jack点头致意,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欢快。她回望了Hiccup一眼,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对自己刚才冲动言行的歉意,但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

“那....待会儿见。”

她只是飞快地丢下了这句话,便转过身,朝魁地奇球场的方向跑去。

Jack目送Merida的身影消失在草坪的尽头,略有不舍地松开了环绕着Hiccup的手臂。



“多谢啦。”

Merida走后,为了整理Jack留在走廊里的课本,两个男孩一块儿回到了走廊上。

“不客气,伙计。” Jack蹲下身去,捡起他散落在廊檐上的书,“Merida是个好姑娘,就是脾气有些倔,希望你别太往心里去。”

“当然,我明白她没有恶意。” Hiccup低声地回应着。他顺手捡起了一本Jack落在地上的占卜课课本,手指来回摩挲着扉页一个折起的书角。

他似乎仍旧心事重重,但Jack只觉得眼前男孩那白皙细长的指尖该死的好看。

梅林啊,他这是怎么一回事?

“嘿,这是你的名字吗?你叫....Jack Frost?”

Hiccup忽然举起了Jack八成新的占卜课课本,扉页的右下角是他歪歪扭扭的签名。

“Jack Overland,但是大家都比较喜欢叫我Jack Frost,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Hiccup Haddock。很高兴认识你,Jack。”

Hiccup微笑起来,将课本递给Jack。

Jack感觉到自己心脏发起了一次小小的加速。

这感觉真该死。



似乎是察觉到了主人的心思,那一群被遗忘在走廊里的冰雪鸟终于停止了无所事事的盘旋。它们从走廊的拱顶呼啦啦地飞落下来,抖动着透明的小翅膀,环绕在两个男孩的身边。

“哇,这是什么?”

Hiccup被这群从没见过的、晶莹透亮的小东西给吓了一跳。他抬起手来,看着一只小小的冰雪鸟在自己的指间上下飞舞。

“一点糊弄人的冰雪小把戏而已。你喜欢吗?”

“当然了,它们可真美。”

Hiccup被眼前的景象彻底迷住了。他小心翼翼的摊开手掌,期待着更多的鸟儿会落在他的手心。

“它们........是你变出来的吗?”

“正是如此。”

“哇哦.......这可真酷。”




“铛—— 铛—— 铛—— ”

霍格沃茨城堡的一角,钟声敲响了三下。巨大的钟摆颤动的尾音弥漫在秋日清爽的空气里,逐渐消散。

“糟糕,已经三点了!”

Hiccup忽然跳了起来,吓得他掌心中鸟儿们四处飞散。

“怎么了?”

Jack有些失落,但他努力掩饰住了心里的感受,没有在语气中表达出来。

“抱歉,Jack,但我现在必须得走了!”

赫奇帕奇的男孩急切地向Jack解释着自己目前的处境。他抬头望了望走廊的两端,似乎不太确定走哪一边比较好,但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朝魔药课教室相反的方向飞奔起来。

只消一会儿,穿着黄底黑色斗篷的身影就在走廊的尽头拐了一个弯,再也看不见了。

“再见,Hiccup。”

Jack叹了口气。他抱起了已经整理好的课本,静静注视着Hiccup离开的方向。



t.b.c

纵使海因克斯归来,拜仁时代也已经结束。

当里贝里在距门框前几米之遥停球却无法送出那临门一脚,当罗本在第八分钟就受伤下场,当那个曾经坚持完整个联赛世界杯都不伤下一场的博阿滕会因为马塞洛的干扰而扭伤无法继续比赛,当三冠王拜仁中许多熟悉的面孔已经不再奔跑于安联的草地上,我们内心都明白,这只曾经的拜仁,正在渐渐老去。

不需要责怪,悲伤但亦需要接受,这是任何一支球队都要去面对的现实。凤凰在重生以前,必定经历涅槃的燃烧之痛;放眼球坛,这样的命运,也并非拜仁独有。

我所认识的拜仁,似乎一直都定格在了10年前后。对于那一支拜仁里的每一个人,我都感到亲切而熟悉,球队让我充满归属感。但这是个多么严重的错误啊。如果不关注球队中新鲜的血液,就看不到队伍的活力所在,若要去面对拜仁即将面对的更新换代,就要去了解为这支球队拼搏的年轻生命,当年的穆勒,小新,阿拉巴,今天的鸡米花,聚勒,都是如此。

仍旧深深地爱着伴随了拜仁这八年的每一个人,难过不免;但也抱着平和的心,耐心的等待着拜仁的新生。

一百年没上lofter,今天这个事儿给我炸出来了,这哥俩是又要上电视了吗,我鞠一捧泪哟!

(回头看看还没填完的坑.....忽然又有了填坑的动力了哇!)

要和2017说再见了。这一年屎一样的事情太多,不想回头再去看,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些我不太想去待见的破事儿仍旧会延续到新的一年。

这操蛋的日子啊.....

谢谢爸爸,妈妈,男朋友和宝贝猫咪又忍受了一年我的怪脾气,也谢谢他们在我难过低落时,带给我支持和鼓励。

这一年看的最棒的电视剧是skam和四重奏,最喜欢的番是ACCA13区监察课,觉得最值的电影是雷神3,小蜘蛛homecoming和COCO。明年有空要把call me by your name看了。

新年的愿望,想找到一份靠谱的实习,然后能再去一趟意大利,啥事儿也不做,就吃喝玩乐睡。

2018,就要毕业了,得持续一二十年的辛苦人生才要开始........

Not ready yet.

Happy New Year.

【麦源】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

快半年没有更新Lofter,趁圣诞假期练练手,也为一直在潜水的麦源tag贡献一份法鸡腿肉(?)


“Merry Christmas,Mr Lawrence” 取自坂本龙一先生为同名电影创作的主题曲,电影和曲子都非常出彩,也算是本文的灵感来源吧.....


祝愿大家都有一个宁静祥和的圣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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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源氏!”


源氏放下了手中的一马克杯热可可,小心地转过身去,可还是差点撞上了像一道闪电般冲到他面前的矫捷身影。


“下午好,丽娜。” 


有着一头栗色反重力短发的丽娜·奥克斯顿轻轻撇了撇嘴,吹起了前额垂落的一撮刘海。


“Cheers my love! The Calvary wishes you a merry Christmas. ” 


“谢谢。” 源氏放松地靠在身后的沙发上。现在是圣诞假期,而他们又身处员工休息室,于是一切都不需要显得那么形式化了。


圣诞临近,守望先锋苏黎世总部也充满了节日氛围——在这半个世界都奔波于漫漫回家路的特殊时刻,苏黎世总部的各个办公室也早已空了大半。然而,那些假日期间仍需驻守此地的守望特工们并不甘于寂寞,正想方设法地在这儿营造出一些家的氛围来——此时此刻,就在丽娜的身后,带着红色圣诞帽的安吉拉·齐格勒博士正煽动着她美丽的机械翅膀腾空而起,接过老莱因哈特手里的圣诞花环,将它悬挂在休息室高大落地窗的顶端。


“最近境况如何,忍者先生?”丽娜盘起腿,坐在了源氏对面的绒毛地毯上,紧紧挨着烧的正旺的炉火。她从矮茶几上的玻璃碗中抓起了一颗红白相间的圣诞薄荷糖,纤细的手指麻利地拨开包裹在糖外的透明塑料纸。


源氏盯着丽娜将糖果丢进嘴里,暗暗好奇这姑娘为什么总能在大量摄入糖分的情况下仍旧保持令人惊叹的体型。


“挺好的。”


“十二月,你知道的,任务总是不会太多,莱耶斯长官的心情也不错,一切都稀松平常。”


当然,在“一切都稀松平常”这件事上,源氏撒了一个小谎——他不得不承认,在过去的这一个月里,一些超乎意料的状况正慢慢在他身边发生——然而,现在他还不准备和丽娜聊这个。


在这个宁静安详的节日里,他只也只想宁静安详地放个假。


“那确实挺好,”听了源氏的描述,丽娜感叹了一句,手中皱巴巴的塑料糖纸已经被揉成了一个小球,被来回抛动着,“我这个月可不太好过啊。”


“你可能已经听说了,上周我的‘时间加速器’出了些问题,” 她指了指胸前发出天蓝色光芒的环形机械装置,“与智械交火时,一颗子弹打坏了它,我差一点儿就因此没了命。”


“现在回想起来,要不是温斯顿当时也在场,我可能已经被一枪毙命了,那可真糟糕。”


“天呐,那的确是太糟糕了....” 源氏轻轻呢喃着。




休息室的门忽然开了,杰西·麦克雷带着一身的寒气进了屋。


源氏有些猝不及防地低下了头去。


“下午好,杰西!” 


“下午好,安吉拉!下午好,莱因哈特!”


麦克雷一面打着招呼,一面解下了他那条落满雪花的红色墨西哥式斗篷,走向衣帽间。


“见鬼,外头真冷,我一分钟都不想在室外呆着。” 


牛仔从衣帽间里取出一把木质衣架,小心地挂上自己的宝贝斗篷并拍去雪水,紧身作战服下结实的肌肉还在因为没有散去的寒冷感而紧绷着,“瑞士的冬天可真是冷酷无情.....不知道你们这些老骨头都是怎么扛过来的。”


他脱下自己最爱的牛仔帽,搁在了挂满莱耶斯式毛线帽的帽架的最上端。


对于从小生长在新墨西哥州的杰西·麦克雷来说,阿尔卑斯山区的冬天确实是有些太严苛了;跟着莱耶斯在苏黎世摸爬滚打那么多年,他却还是不太习惯这里冬天刺骨的温度。


“哈哈哈哈!” 


听了麦克雷的揶揄,莱因哈特发出了愉悦的大笑,攥在手中的圣诞花环都一颤一颤的。


“我亲爱的朋友,十二月就应该是这样才对!” 来自德国的大块头儿骑士充满活力的嗓音充斥着整个房间,“冬天就应该有北风,有结满地的霜,有尚未融化的雪。不然,你就没法儿明白,此时此地充斥着的温暖是多么美好了。”


麦克雷耸了耸肩,表示不置可否。


“杰西,你不应该刚进门就把披风脱掉的,这样可能会感冒。”


比起莱因哈特,齐格勒博士似乎对牛仔的健康状况更上心些。她轻巧地飞落下来,给了麦克雷一个温柔的拥抱。


“流理台上的保温杯里装着我做的热果酒,如果你今晚不需要执勤,可以喝一杯暖和一下。”


“谢谢你,安吉拉,你总是这么好心肠。” 


听说有热酒,麦克雷顿时两眼放光。他径直穿过了大半个休息室,走向流理台。




背对着远处的麦克雷,源氏将身子深深地埋进柔软的沙发里,手指摩挲着拥有圣诞花纹图案的马克杯杯壁。


那家伙难道不回家休假吗?要知道,就连莫里森和莱耶斯都已经在今早登上了前往洛杉矶的航班。


在圣诞和新年期间能够回到母国执勤,这是守望先锋特工们为数不多的福利之一。换句话说,除了在本地生长的莱因哈特和安吉拉·齐格勒,以及已经被故乡所摒弃、无家可归的源氏,没有人必须要在苏黎世度过圣诞节。


既然麦克雷那么厌恶苏黎世的冬天,他为何还要留在这里呢?


“他也许是为了你才留下来的。”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在源氏的脑袋里响起,但很快就被掐灭了。


“我们刚聊到哪儿了?”他望向丽娜,企图继续刚才的话题。


但很显然,丽娜的注意力早就已经不在他那儿了。


“嘿,杰西!快来这儿!”


她一下子从地毯上蹦了起来,用她那美妙的伦敦口音大声呼唤着老朋友。


“呵呵,快来和我坐在一块儿!莱因哈特刚给壁炉加了柴火,你要是怕冷,就该到我这儿来。”


“丽娜,好久不见了。”


麦克雷的手里捧着一个小巧的、印着有苏黎世城市纹章彩绘的玻璃马克杯——这很可能是安吉拉·齐格勒的圣诞集市藏品之一——石榴红色的热酒精饮料正在杯中微微晃动着,散发出葡萄,梅子和各种香料混合在一起后特有的节日芬芳。


他迈开步子,走向丽娜。


窗外,天色渐暗,夜幕正在慢慢降临。




“听说你刚从直布罗陀回来?大伙儿都好吗?” 丽娜的声音从沙发背后传来。


源氏仍处于沙发的掩护之下,并没有想要加入对话的打算。


他随手拉过了搭在沙发把手上的羊绒毯子盖在腿上,却仍旧紧张到想要屏住呼吸。远处,齐格勒博士和莱因哈特正在用德语喋喋不休地交谈着,而麦克雷短靴上的马刺互相碰撞发出的金属摩擦声离他只有咫尺远的距离。


年轻的忍者心里正乱成一团。




麦克雷出发前往直布罗陀的前一天,苏黎世下了一场大雪。


源氏并不是一个喜欢早起的人。但在那个特殊的清晨,他被屋顶的雪滑落坠地时发出的巨大坍塌声吵醒,便再也无法继续入睡。


在半梦半醒之间,他隐约听见吉他的演奏声从门外传来。那是一首平静中透着忧伤的曲目,带着似曾相识的熟识感,演奏者的指法有些生疏,但那些并非刻意为之的断音,倒是为乐曲添加了一份惆怅。


出于好奇,源氏打开房门,顺着声音的来源,寻找演奏者。


天还没有完全亮,员工宿舍的走廊仍被一片昏暗所笼罩。为了不惊扰到演奏者,源氏特意没有开灯;他任凭感官直觉带路,在黑暗中慢慢摸索着,终于在走廊尽头巨大的玻璃窗前,找到了抱着吉他的孤独演奏者。


他没想到那会是杰西·麦克雷。


窗外,雪花静静地飘落,在路灯下制造出白色的零碎剪影。麦克雷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源氏的到来,仍低垂着脑袋专注于自己的演奏。雪夜的银白光芒洒了他一身,让人难以分辨,这一切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源氏什么也没有说。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走廊的阴影中聆听着,直到一曲终了。


“你觉得怎么样,源氏?”


演奏完了最后一个音符后,麦克雷才抬起头来。此刻,他的双眼终于不再隐藏在牛仔帽宽大的帽檐下面,它们望着源氏,在黑暗中闪烁着点点光芒。


“挺好的。”


源氏感到喉咙有些发干。


“这是什么曲子?”他问。


麦克雷将他的吉他收进黑色的吉他盒里,并扣上锁。


他走向源氏,最终在距他咫尺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Merry Christmas,Mr Lawrence。”


说罢,他倾身吻了他。




“安娜和法芮尔让我带来了新年礼物,人人有份。” 麦克雷低沉的嗓音忽然在源氏头顶响起,把他拉回了现实。


“哦,他们可真客气!” 另一头,丽娜咯咯咯地笑了,她的笑声总能让人联想到带着榛果的威化巧克力。


休息室的门再次打开了,这一次是温斯顿。


“嘿,老伙计!”一眨眼的功夫,丽娜已经瞬间移动到了温斯顿的面前。


“该启程了吗?”


“是的,该出发前往机场了,亲爱的。”温斯顿推了推眼镜,点点头,“气象局刚传来预报,今晚可能会下积雪半达到米厚的暴风雪,为了保险起见,得早点出发。”


“伙计们! ”丽娜像终于等到校车的小学生似的欢呼起来,“The Calvary is going home!” 


她在整个休息室的空间里像个弹弹球似的来回跃动着,欢呼着,和莱因哈特,麦克雷和源氏一一道别。


“丽娜,别忘记这个。”


齐格勒博士拉起墙角的四轮行李箱,走向娇小的英国姑娘。她将箱子的拉杆交到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出发的丽娜手中,并拥抱了她。


“亲爱的,希望你能度过一个平安愉快的圣诞节,代我向你的家人和爱人问好。”


“我会的,博士。” 丽娜紧紧回抱了她最爱的医生,在她的双颊上落下轻吻,“你也是,祝你有一个美好的圣诞。”


话音刚落,她便拎起行李箱,轻巧地落在温斯顿的肩头。


“圣诞快乐各位,我们来年再会啦。”




麦克雷将手中的玻璃马克杯放在地毯上,在裤子口袋中一阵摸索,掏出了打火机。


他用拇指拨动打火机上的金属盖子,一簇鲜艳的火苗立刻从喷火口猛窜着上升,点燃了牛仔早已叼在口中的雪茄。


“...公共场合禁止吸烟。” 源氏有些闷闷地说。


现在,他正和麦克雷并排坐在壁炉前,盖着暖烘烘的毯子,百无聊赖地观察着炉膛里的松枝慢慢燃烧。


“啊...抱歉了伙计。” 麦克雷轻轻别过头去,吐了一口烟。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莱因哈特和齐格勒博士已经挂好了最后一个圣诞花环,并为墙角的圣诞树绕上了彩灯。现在,他们正站在流理台前,商量着要不要偷偷地挂一束槲寄生。


“我可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我们自己中招的几率太大了。”医生表示反对,但是莱因哈特已经把那一撮绿油油的植物黏在流理台前的天花板上。


“好不容易过个节,我的安吉拉,我们总得找点乐子呀!”莱因哈特轻轻拍了拍医生的肩膀。


槲寄生下的亲吻,奇怪的传统,源氏暗暗想。


但他的思绪很快就飘向了一个他有些羞于启齿的方向。


那个梦境一般的雪夜里,落地窗前的天花板上,是否也悬挂着一束槲寄生呢?


温柔的亲吻,嘴唇冰冷却柔软的触感,他一直无法忘怀。


源氏轻轻呼出一口热气,攥紧了手中的毛毯。


“圣诞快乐,麦克雷。”


麦克雷有些惊讶地转过头,看着身边的源氏。


“......谢谢。” 牛仔似乎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我还以为,我已经被你给讨厌啦。”


最终,他小心地回答。


炉膛里,柴火不断燃烧,发出细小的噼啪声,填补了两人之间短暂的沉默。


“大概吧。”源氏低下头去,将脸埋进柔软的毯子里。


“但我想......你大概也没有那么糟糕。” 他的声音从毯子下传来,虽然几乎细不可闻,但是麦克雷还是听见了。


牛仔傻傻地大笑起来,轻轻地抱住了身边的男人。


“Merry Christmas,my love。”




The End.

能不能住在一个海岛?